老二一而再再而三的用歹毒的手段蓄意杀人,让他去坐牢,完全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可,老二一旦锒铛入狱,这段时间盯着程家的记者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新闻,这个消息一旦公之于众。
那程氏集团势必会再次被推到风口浪尖,届时,程氏集团真的要陷入风雨飘摇的险境。
想到这,他整个身形都佝偻了几分。
程敬宗见程老爷子沉默,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语气又急又慌。
“爸,你不会真的听她的话要送我去坐牢吧?她害我们程家损失惨重,还有脸来找茬!刚才您就应该听我的,直接把他们扫地出门。”
他指着齐柠,面色涨得通红。
他完全不理解,爸为什么要听齐柠这个黄毛丫头的话,还因为她的话真的考虑送他去坐牢。
就因为她是苏家和齐家的人?
程老爷爷子见他事到如今还这么猖狂,怒火攻心,猛的攥紧身旁的拐杖,直接扬手狠狠的朝他砸过去。
程敬宗躲闪不及,龙头拐杖正中他的额头。
“哐当!”
拐杖落在地板上。
程敬宗被砸的身形一晃,他感觉脑袋有点懵,好半晌,他抬手下意识的抚上额头,指尖蹭到黏腻的液体。
他放下手,低头一看,手上赫然沾满了鲜红的血迹,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听到妻子女儿的惊呼关心。
满脸愤懑委屈,看着老爷子恼怒道。
“爸,我不就犯了一点小错,您至于吗?而且事情我已经摆平了。就因为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您就要大义灭亲,你就那么怕苏家和齐家?”
闻言,程老爷子身形颤动,盯着他厉声怒斥。
“勾结邪修,蓄意杀人,你说是小事?你何时变得这么阴狠毒辣,为达目的,一而再要致人于死地,送去伏法不是你应得的吗,你还有脸在这里跟我叫嚣?”
“杀人?”
程敬宗脸上的表情猛的僵住,眼底满是错愕茫然。
爸不是在问他去找常宇麻烦,拿支票威胁他离开的事吗,怎么突然跳到杀人上了。
他只是威胁常宇让他见不到他的家人,并没有真的动手,虽然他当初确有绑了常宇父母的想法。
但就如常宇自己所说,他的父母是国家的人,他压根就没找到人,威胁常宇让他骨肉分离不过是虚张声势,目的是让常宇忌惮,听话离开京城。
察觉到屋里的人都眼神古怪的看着自己,程敬宗一个激灵,脑子瞬时清明了许多。
他顾不上流血的额头,大声喊道。
“我没有,不是我。我是冤枉的。”
他这才意识到刚才儿子的话有歧义,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那个追杀常宇的人。‘
“我要真的勾结邪修三番四次派人追杀常宇,何必白天还多此一举去找他麻烦。”
危急时刻,他纷乱的思绪骤然清晰。
“我犯不着为他一个小人物,搭上自己。”
他极力解释。
而且他身旁的儿子程曜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急切。
“爸,真的不是你?”
“当然不是我!”
程敬宗紧紧皱眉,怎么连他的亲儿子都觉得是他追杀常宇。
程曜看着他,一脸愧疚局促。
“爸,对不起,我刚才说错话了,我偶然听到你那个电话,以为所有的事都是你做的,上门找常宇麻烦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他红着眼眶。
“我以为你是为了我,您太想我能有一番成就,才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常宇,所以我刚才我才不敢用真言符。我怕真的说出心里话。
爸,对不起,都是我胡乱揣测冤枉你了。“
这番说辞看似是他思虑不全误会了父亲,实则是把刚才程敬宗的解释推翻,还
给程敬宗追杀常宇找了合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