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啾啾!!”

谢清砚:……

虽然是天时地利,奈何人不和啊!

两人终于死心地放弃做亲热的事,谢清砚搂着她叹气,“大宝贝就抱在手上,却不能下嘴吃,爸爸心里苦啊。”

凌薇拿纸巾擦着鼻涕,道:“你知足吧,昨天已经被你吃了三个小时。”

“那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凌薇:……

你是大胃王吗?吃三个小时还算不上开胃菜!

两个人光顾着腻歪,连饭都不想下楼吃,最后还是让阿慧把粥送上来,那是两大碗煮得软糯可口的排骨粥,谢清砚也陪着她喝粥。

吃完粥,谢清砚忽然想起自己跳脱衣舞的报酬,就问她,“不是说要打赏我吗?赏呢?”

凌薇看了看已经快被她掏空的纸巾盒,道:“衣服都没脱光,还敢要赏!”

“我现在就脱光,你看不看!”论耍流氓,谢爸爸怕过谁?说着话他就站起身准备脱裤子。

凌薇一只手拿纸巾捂鼻子,一只手连连摆动,“别别别,就算有福看也无福消受,我给你赏就是,把我的手提包拿来。”

谢清砚这才放弃解裤子的动作,转身去给她拿包包。

然后就看凌薇从包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珠宝盒,盒子上简单的标志骄傲地彰显着它的身价,还没等她打开,谢清砚挑眉,笑道:“这是要求婚吗?”

凌薇拿眼角斜他一眼,“少臭美,脱衣舞都没跳完,还想着我求婚?”

“你认真的吗?我可以给你跳一天的脱衣舞。”谢爸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