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晴早上是被疼醒的。
她脸色难看地坐了起来,查看脚踝。
现在已是深秋,天亮得晚,屋子里还黑漆漆的,她打开手电筒照明。
经过一晚的发酵,脚踝肿得更严重了,甚至透着青紫。
她这边的动静惊醒了对床的童姿桦,童姿桦睁眼,看到程以晴坐着,揉了揉眼睛:“以晴,你不舒服吗?”
“嗯。”
程以晴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扭伤似乎要比她想的严重,她现在急需一片止疼药。
童姿桦坐起了身子,下了床向程以晴走来:“要吃止疼药吗?”
“要。”
童姿桦给程以晴找了药,又倒了热水,送到她手里,随即查看她的伤:“这么严重?”
“医生不是说没大碍吗?”
“不知道。”
程以晴喝了药,在童姿桦的搀扶下,又躺了回去。
“我去下卫生间。”
童姿桦拿了手机,走进卫生间,将门关好。
拨通了齐文曜的电话。
“齐总,这么早打电话,会不会打扰到你?”
童姿桦刚起床,声带还未彻底苏醒过来,声音不经意间染了些许沙哑性感。
“以晴的扭伤怎么样了?”
齐文曜完全没注意到童姿桦的声音,满脑子只有程以晴。
“我打电话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个,以晴的扭伤加重,刚刚被疼醒,吃了一颗止疼药又躺下了。”
齐文曜呼吸一滞,语调陡然加重:“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