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端着粥回来的时候,江致岸已经睡着了。

江暄画点了点屋外,示意她出去在石桌上吃就可以了。

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江暄画一边喝着热粥,一边与江秋闲谈。

“致岸的病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江秋摇头:“不是没有办法,而是……小姐,你也知道侯府里的情况,大夫人是铁定不会管此事的,二姨娘那样嚣张也从来瞧不上小姐和少爷,自然不会出手相救,至于三姨娘……她刚入门不久,虽然一副对谁都好的样子,可她也知道见风使舵,小姐少爷在府中的地位如斯,想她也是……”

“我明白了。”江暄画听江秋这样说,心中多少了有了数目,林氏不必说,两位姨娘也是指望不上的,要救弟弟,只能去求这侯府的主人江致朝。

“小姐……”江秋欲言又止,神情看起来有些复杂。

“你想说什么便说吧。”

“少爷的病越来越重,不能再拖下去了,求小姐快想想办法。”

江暄画长叹道:“你以为我不急么?好了,先不说这件事,方才父亲说清遥要入宫了是怎么一回事?”

“大小姐?哦……对了,小姐还不知道吧?听说太后欲赐婚大小姐与太子,宫中摆了筵席邀请一众皇亲国戚与朝廷命官,要昭告此事,就在明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大小姐自然要好好准备一番。”

“进宫……赐婚……”江暄画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眼。

她脑海中突然闪现一个画面,应该是原身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