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很是不快:“唐年,你不应该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吧,别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
“陆先生,你觉得我这条命能值多少钱?要不给我估个价。”唐年在一旁坐了下来,自顾倒了杯茶,笑问道。
陆武有些看不懂了:“你什么意思?”
“聊着玩,你是生意场上的能人,给说说。”唐年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陆武素来自认为高人一等,还真没把唐年当回事:“你嘛,虽然接手了信良,但骨子里还是个下贱的马仔,就冲你今儿这态度就成不了气候,顶天了也就值个千把万吧。”
“千把万,看来我还挺值钱的。”
“好,那该我替你算算账了。”
“六年前,我帮你向陈北风的玄武公司担保贷款,给你省了的利息至少在六百万以上。”
“前年,我替你追回了一笔十三年的死款,如果我没记错是一千三百六十九万。”
“去年,你搞拆迁,打着我的名号从北门借了一百多号人,帮你平了钉子户。”
“还有……”
唐年不紧不慢的把一桩桩事给数了出来。
“等等,你说这些什么意思?”陆武眉头紧锁,抬手打住了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