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景象一转,面前的景象,却是到了一间闺房之中。

大红的帐子,锦绣罗床,旁边的梳妆台上,放着一面光可鉴人的铜镜。

一个木偶人,正坐在铜镜前,动作僵硬,但却又流利的梳着自己的头发。

是象牙的梳子。

一身红嫁衣,在这个情形之下,显得尤其的瘆人。

吕战从铜镜中能够看到她的面孔,四分五裂,又重新缝合起来的,怪异可怖。

;我美吗?

那木偶女人没有回头,而是发出了幽幽的叹息。

吕战点了点头:;美则美矣,只是没有生命的美,终究只能跟枯萎凋零相伴。

听到这个答案,那木偶女人尖叫了一声,似乎被激怒了,用力的从自己的脸上抠下来两块木头,跟着把梳妆台砸了个稀巴烂。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木偶女人,发泄了一通,然后从眼睛中流出两行血泪。

跟着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然回头,抬手两条透明晶亮的丝线,飙射而出,直奔吕战肩头而来。

;你说的对,我需要生命,既然如此,就奉献你的肉身吧。

铛铛!

两声巨响。

她发出的丝线,没触及吕战肩膀,就直接被弹到了一边。

吕战摇了摇头:;玩够了没有?

玩够了就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