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奚溪,老远便打招呼了:“奚溪,又过来呀?”

“是啊,昨天说了带人来拍东西呢,阿伯,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打招呼的是个中年男子,见到来人,神色有些拘谨,站了起来,双手在身前的围裙上搓了搓,用土话夹着普通话回应:“准备是准备好了,真的要拍啊?”

她看了看乔初染,又看了看秦慕州,两人手上都拿着东西,乔初染还在拍摄。

说起拍东西,阿伯也有点拘谨。

奚溪笑道:“嗯,要拍的,拍出去知道的人才多,到时候买的人才多,阿伯不用紧张的啦,就当做平常对待就好啦,就跟我用手机给你拍照一样。”

阿伯笑着应了下来,虽说不紧张,但神色还是没有放松下来。

他看着乔初染跟秦慕州等人,就觉得他们是城里人,乡里人看城里人,多少都有些不自在。

直到乔初染走上前,用土话跟阿伯说起了话,对方一听她的本地口音,感到意外的同时,就放松了下来:“哎呀,原来你会说咱们土话的啊!”

乔初染笑着解释:“我是隔壁清溪村的咧。”

“啊?这么近,你是谁家女儿,没准我还认识你父母。”

乔初染说了乔宗明的称呼,对方一拍大腿,“我知道!”

有了这一茬,接下来的交流便顺利多了,原先的拘谨慢慢消失,大家都多了些好奇,周围几家一起做竹编的人都围了过来,问乔初染怎么拍摄。

乔初染便坐下来,跟几个村民说了一些需要拍摄的镜头。

“阿姨就负责砍竹子、削竹子,阿伯你就继续编这个小果篮,我等下架着相机拍摄,回去会剪辑镜头的,还有几位伯伯,你们就继续手头的活就好啦,我会看着情况来拍摄,咱们多拍一些不同物品的编制。”

横山村这一代的村民,因为生活与生产方式的原因,从懂事的时候就开始跟父母学习编竹编,到了四五十岁的年纪,什么花样都能编得出来,动作快得能让人眼花缭乱,闭着眼睛都能编织。

而且成品美感十足,乔初染拍得不亦乐乎。

乔美跟在她身边学习,用心看着乔初染对场景的选择,碰到有些疑问的便记下来,看到些意想不到的手法也记下来。

一上午的时间,就花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