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老者看着马车,眼底里满是愧疚。

和张小公爷填进去的马车相比,他们的马车却是简陋多了。

没有了华贵的雕装镶嵌,更没有古物装饰。

没有华丽的车型,甚至连木料都没有人家的珍贵。

张小公爷的马车用料乃是琼岛黄花梨古树,都是从琼岛深山密林中耗糜巨大一棵棵运出来的。

伐出山林后还需放置数年,任由风吹雨打剥去杂皮。

留下了坚硬逾铁的油格,而海黄油格的生长是出奇的缓慢和诡异。

数十年的树也许只有拳头粗细的油格可用,上百年的老树甚至可能不过一掌粗细。

甚至一些数十年的树伐下来,里面不过三指粗细的油格……

可想而知,张小公爷那几辆马车造下来到底耗糜了多少大树、多少料子。

而这些大树要从深山运出来,又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相较之下,这些马车的确是简陋的可怜。

“不!这些车,不是简陋……是贵重的小子不敢乘之!”

手指轻轻的抚过这辆马车,玉螭虎的心都在发颤。

这些百姓们自己都在遭灾,每一块木料都那么的珍贵……

他们是如何舍得拿出这些珍贵的木料,给自己打造一辆车子的?!

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刻字,那些字似乎是纂刻在了张小公爷的心头上。

每一块木料、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沉重……

甚至压的玉螭虎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下意识的就要拒绝这是他自认承担不起的重!

“大堤上的同袍,更值得诸位的敬重!某……只是做了些许本分而已。”

这不是虚言,这是张小公爷的心里话。

“您的本分,是老朽等的福分!人……当会惜福!”

说着,几位老丈不由分说便将这短打披挂在张小公爷身上。

并簇拥着他,要将他搀上马车。

这些个老丈们年纪最小的,也都要古来稀了。

张小公爷哪里敢跟他们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