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汤药因为重力洒溅出来些许,房间里的烛光被那人离去带起的风轻晃了两下,凤雅柔看着关闭的房门,心,渐渐沉了下去。

是啊,她怎么就忘记了,如今的她,早已不是过去的她了,她是沈言的妻子,沈夫人。

接下来几日,凤雅柔都没能再见到白泽钰,听红笺说是被帝红菱缠在皇宫里。

心底虽然有些不畅快,却也无处发作,更是深知如今的她,对于白泽钰的事,早已没有了立场。

她的恢复能力很好,没过几日,身上的伤口便已经开始愈合结痂。

红笺服侍着凤雅柔从床上起来,今日的她,着了一袭水色青衫,脸色恢复了以往的红润,看上去,倒是别有一番清丽脱俗之感。

红笺扶着凤雅柔向着花园里的凉亭走去,出声询问道,“公主,明日便是你生辰,你准备如何过?”

凤雅柔步子一顿,看向远处青黛色的山峦,眸光出现一丝恍惚,“不知不觉,我来天圣已经这么久了?红笺,你吩咐院里的厨子今日多备些酒菜,我们自己人在院子里吃上一桌便好。”

“公主不准备告诉将军么?”

红笺抬头看向凤雅柔,发现自从白泽钰出现以后,她是越来越看不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