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掀起,玄色的身影钻出来。
刹那间,正在议论的百姓纷纷住口,一个个惊恐地看着他。
这下完了!
议论就议论,怎就碰上议论的对象呢!
尉迟墨一身玄衣,脸色阴沉,冷冷勾唇扫向他们,“怎就不说了?刚刚不是说的很欢?本太子怎么了,嗯?”
百姓们扑通跪地,“不知太子经过此地,草民等妄议太子,还请太子开恩,饶恕草民众人。”
“饶了你们?”
尉迟墨冷笑,“好啊,饶了你们也可以,跟本太子说说,本太子怎么就宠幸了婢女,还把人给打了,这些话,都哪里听来的?”
他说话声音不重,但语气和眼神都夹杂着凌厉,令人生畏。
百姓面面相觑。
一人哆嗦道,“不过是市井传言,太子,太子不可当真。”
“你们说的可欢,怎这会劝本太子别当真了?说!”尉迟墨沉声一喝。
百姓们接着便抖了好几抖。
“是,是有人说太子喝醉,宠幸了个叫乞儿的婢女,可太子生怕太子妃生气,便,便说是被婢女勾引,不但把人给打了,还,还逐出太子府。”那人哆哆嗦嗦的,身体跟都筛子似的。
这下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