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麦睁开了眼睛,空洞的眼神配合着他紧闭不做声的苍白小嘴,果圆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小小的娃娃宛如无神的傀儡般躺在床上,小手紧紧抓着毯子一动不动,果圆吓到了,慌忙抱起果麦在怀里轻微的颠动,手拍拍他的背哄着他不要害怕。
“麦子不怕哈,不怕不怕,我在这呢。”轻声哄着,怀里的果麦像是感应到了果圆的关心,渐渐回过神。
“爷没事,不用担心。”他冷冷的开口,没有了平日的那股子顽皮劲。
“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果圆声带哽咽,她确实是哭了出来,泪水滴到了果麦头顶的麦子上,惊得果麦一颤。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头顶的麦子,摸到了一丝水汽,果麦抬起埋在果圆颈窝处的头看向她,发现她眼角微红,泪痕还挂在脸上。
“你哭了?”
果圆瞧见怀里的麦子看着自己,慌张的空出一只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珠:“我没哭,我刚刚洗过脸还没擦干。”
狡辩着,她也放下心来,刚刚看到果麦那样子她吓到了,不知为何抱着他小小的身子不由得难受起来,流泪也是情不自禁的。
果麦知道她确实是哭了,眼泪是咸咸的他知道,头顶的麦子尝到了这味道,伸出小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也没有拆穿她。
“我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死掉了。”他说了一个原因,想安慰她自己没事,不知为何一直以小爷自称他,这回却用了个我字。
果圆逞强的笑笑:“害,我说呢,你也是胆小的很不,不就是做个噩梦吗,成了那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