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的主意你们就都别打了,我不会卖的。”

“我正准备修建博物馆呢,里面的藏品都还没凑齐,哪里还舍得卖?”

此言一出,林哥这才恍然大悟,也懊恼不已。

看到唐伯虎真迹他太过激动,都忘了这一茬,此刻也只能苦笑。

梁翁也直到这时才了然的点了点头,看着陈锐的目光也变得更加深邃起来。

内心之中也是一片感慨。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过是一晃眼过去了一年多,我却越来越感觉看不穿陈老弟了。”

文昌斋画室还属于高德昌的时候,他就是这里的常客,三天两头过来逛,那时候陈锐还只是这店里的一个学徒。

梁翁能够记得,他也是因为陈锐一直做事稳妥又勤快,但也仅此而已。

那时候的他也从未想过,有一天陈锐可以达到眼前这样的高度。

先是接手了文昌斋,随后又开了分店,现在更是说要开博物馆。

没有足够的财力和物力,以及背景资源,谁敢说要开博物馆?

如今的陈锐,已经成长到连梁翁看着都感觉要仰望的高度。

“等我博物馆开起来,两位老哥只要有时间想来就随时来,里面的东西随便你们鉴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