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听着,简直是受宠若惊。
而原本,古老爷子心里想的也只是万一陈锐赢了就将话借给他,然后用另外一件等价的古玩跟陈锐交换蝈蝈葫芦。
如今开出的赌注比他原本想给的,高出了太多。
他是彻底的被陈锐给折服了。
陈锐也连忙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冲着古老爷子行了一礼,“多谢老爷子厚爱,不过晚辈实在是愧不敢当。”
“蝈蝈葫芦是晚辈在古玩行捡漏淘到的,也没花几个钱,就当是晚辈孝敬老爷子的。”
“这两块翡翠也都是老爷子的毛料开出,开出的翡翠也自然应该属于老爷子。”
“前辈只要能够将那几幅画献给晚辈,晚辈就已经很荣幸了。”
古老爷子又退而求其次,古画可以全部借给陈锐,并将其中一幅送给他,用来交换那蝈蝈葫芦。
陈锐却也坚持的很,说什么也不肯要,还保证展览结束,必定将古画亲自送回,完璧归赵。
然而古老爷子同样固执,“你别说了,就按我的意思来办,再说我就一幅画都不借了,你那蝈蝈葫芦也直接带回去。”
“那幅八大山人的冬鸦图,你收下,不算借,用来换你那蝈蝈葫芦。”
陈锐实在推辞不过,只能点头同意,又郑重谢过古老爷子。
……
拿到画,陈锐和闻达连夜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