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尼说道:“这个金箔,上面写着一个悲惨孩子的遭遇,他被人利用,受尽痛苦,最后在理智丧失之前,写下了这些。”
陈锐拿起金箔扫视,随后开口:“上面写得什么?巴尼先生,可否翻译给我们听听?”
巴尼点点头,说道:“这孩子原本只是一个普通人,在非洲的萨米拉部落过着极为原始的生活,后来遭遇拐卖。”
“他后来知道了外面的世界很大,想要出来工作,遇到了那个人贩子。”
“然后,他被这人贩子拐卖,卖给了一家生物实验机构,他成为了试验品,这就是他所有的故事了。”
“上面主要讲了这些。”
空气瞬时间变得十分凝重,巴尼先生所讲虽然非常简略,甚至可以说有些过于简单,但任谁也都能够体会到这遭遇背后所蕴含的血泪,并非一般人可比。
叶英愤怒地一拍桌子,震得厚重的红木桌上都出现了一些裂痕:“哪里都有这种人,我一定要抓住他,将他绳之以法!”
“走陈锐,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家伙算账,将他们绳之以法!”
“不要冲动。”巴尼先生拦住了叶英,沉声道:“叶兄弟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固然值得称赞,但国际刑警追查他们多时都没有将其绳之以法,又岂是我们这些散兵游勇能够对付的?”
叶英听到这话,更加生气了:“那怎么办,就这样让他们继续作恶,我们什么都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