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外面那一支庆平河水脉?”

郑伯雄点了点头:

“正是!”

汉子也点了点头,不过提醒道:

“这些东西尊称一声山水正神,但是实际上还就是一群畜生,陆将军本就看不上这些东西,郑老弟也莫要与其过于亲近,平白落了身家。”

郑伯雄连忙解释:“也就是逢场作戏,毕竟左右为邻,庆平河还紧挨钱塘江。”

“也对,龙君老爷的面子还是要记挂的。”

汉子顿了顿,这才道:

“如此的话,郑老弟可曾听闻最近杨柳县以及周边有过路大鬼凶魂出没?”

他似乎怕郑伯雄不解其意,随后又解释道:

“那建平县只是被破城,但是没有直接吞噬生人生魂的迹象,香火倒是半点不剩,应该是一伙知晓规矩的厉鬼,倒也没有直接砸摊子,想来应该是流寇惯凶的大鬼。”

郑伯雄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关窍,假意稍稍想了想,

“未曾听闻有什么厉鬼为祸,只不过……”

汉子看向这厮,郑伯雄也不敢卖什么关子,连忙道:

“只不过听闻泰兴县那位罗天木罗城隍以前乃是这些野寇出身,会不会是这位……”

阴鸷汉子瞥了他一眼,心中明白这郑伯雄与那罗天木有着不小的私仇,这属于算是明面上的公报私仇了,他倒也不惊异什么,反而稍稍信任了几分:

“应该不是,那罗天木先前因为一些事,受了重伤,根本没可能跨越这么远的距离。

行了,我先前猜测,此事跟你杨柳县应该也无甚太大关联,此番前来,也只是走个过场形式!”

那汉子缓缓起身,倒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直接就朝着城隍庙外走去。

“好,别送了!”

汉子回头看了郑伯雄一眼。

郑伯雄稍稍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