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
李祭想了想,说道:“他不喜欢和比他笨的人说话,又认为比他聪明的人和他有一样的想法,所以就不怎么爱说话了!”
“原来如此!”
门卫点了点头,说道:“对了?他不愿意和我说话?是前者还是后者?”
“呵呵!”
李祭嘴角微微勾起,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东苑、一百零八号。
穿过树影花香的庭院,来到一间洁白无杂色,近乎密闭的房间内,布置只有一床一凳。
满脸胡茬的男人正拿着一根木棍,安静的端坐在装满水的木盆前。
门卫送到门前,说道:“我就送到这了!他病的不算严重,只是精神稍微有点错乱。”
“虽说暴起伤人的概率极低,但真遇上什么事就大叫一声,你们两人慢聊吧!”
李祭缓步走了进去,开口道:“凡哥,挺有闲情逸致的嘛,还有心情在钓鱼了!”
叶牧抬头看了李祭一眼,开口道:“我是神经病,难道你也疯了?这就是一盆清水,还能钓出鱼来?”
“来了!不带果篮也就算了,怎么不把我闺女带来?”
李祭拉过凳子坐下,说道:“那也未必!只要路子够野,清水也能钓到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