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得到消息后,家主宁之瀚给宁姿风去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事情经过。挂断之后,宁之瀚狠狠捶向坚硬的墙壁。白家向叶家主动示好,出卖了宁家!但现在他不好做什么,宁家的股票还在狂跌呢。
思前想后,宁之瀚严厉地向宁沛宇下达了一条最高级指示。停下手中所有生意,向白敬瑶展开最热烈的追求,大有“得白氏儿媳得天下”之感。
幸不辱命的白敬瑶离开了叶家老宅,此行基本画上圆满符号。唯一不太巧的是叶沾不在,好久没见到他了。
老爷子叶政在白敬瑶走后,拨通了自家孙子的电话,开门见山,“喂,沾哥,我想抱重孙子了。你得抓紧了。”
电话那头叶沾被爷爷打了个措手不及,这唱的是哪出?“爷爷,莫急,我先给你好好物色一个好孙媳。”
老爷子祭出杀手锏,“不用物色,现成的,老白家敬瑶我就很喜欢。今天还送了我一支貂毛画笔,虽然比不得极地考拉岛的烈火貂毛笔,也算有心了。”
叶沾被他爷爷的赤子之心打败了。您老人家什么好玩意没见过,眼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浅了?一根笔就把您收买了?他也不揭穿,笑呵呵说:“那您好好临摹吧,说不定哪天真能摹出麓山人的风骨来。”
麓山人,联邦新晋的印象流画派大宗师,成名也就最近三四年,但他的画却是各大拍卖行最炙手可热的拍品。
不过麓山人为人低调,从未在媒体上露过面,大家也不知道他的样子。
叶政就是麓山人的忠实拥趸。
“臭小子,敢笑话爷爷!”
叶沾安慰了好一会,才成功挂断爷爷的电话。那么,今天他不在老宅,他去了哪里?
天都第一警察分局,他是来看余珊瑚的。
才不到一天,余珊瑚已现疲态和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