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篮球技术的进步,让陆羽飞有些窃喜。
当太阳爬上三竿的时候,他吃过早餐就打算坐车回家。
单独一人加之早已累成狗,陆羽飞没有骑自行车,他选择乘公交。
周日而时间不早,因此公交上人有点儿多。
陆羽飞没位置坐,就一手拿球一手扶杆站着。毕竟有些公交师傅偶尔还会来两下“秋名漂移”,真是不扶都不行。
而让有点打瞌睡的陆羽飞意外的是,靠,竟然有“三只手”。
那是坐在那里的一个中年男子,手臂搭了件外套作掩护,手悄悄地从腋下伸到了旁边那位半睡的阿姨的手袋里。手袋半开,这男子的手中好像有个小道具,没几个呼吸,一个钱包已经被他掏了出来。
随即,这钱包转眼又到了他旁边站着的某人手中,快速藏好。
陆羽飞全都看在眼内,看得清清楚楚。他不知道旁边还有没有人看到,但他自己在想:喊,还是不喊?
这是一个问题,不大不小,足够让陆羽飞思考好一阵子。
喊,固然是见义勇为,但自己有没有那么“勇”。车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对方的同伴。其他乘客要是不呼应那肯定糟糕,但即使大家齐心合力,在混乱之中有其他歹人给自己那么来一下,自己也糟糕。
痛,自己不怕;可要是不走运,死了那怎么办。自己作为祖国的花朵,未来的栋梁,爸妈的儿子,为了那么点点财物就送命,好像有点划不来。
陆羽飞还想着,就在这个时候,他不经意又留意到,自己左前方不远处又有一男子,用一块小刀片在令一个阿姨的手袋上轻轻一划,紧接着一个小钱袋又跌落了出来。
收刀、收袋、转移,还是那么的一气呵成。
陆羽飞咽了咽口水,放弃啦,哥是有心伐贼却无力回天啊。
然则,没过两呼吸的时间,闭上双目的陆羽飞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从自己的后方摸来,不是想要猥亵他,而是朝着他的“老婆”而去,目标是他花光了压岁钱买的新手机。这下,他急了。
他想,这手机自己用了都没一个月,要是给你们潜去了,那真是叔叔婶婶都不可忍。唉,哥跟你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