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又一次把行人照得金黄,最后陆羽飞真的没有再碰到过球,除了发球的时候。

连续四次三分穿心命中,陆羽飞扑上去防守都不管用(本身就不够人家高)。

幸好,他是个乐观的人,一点沮丧都没有,只怪自己策略失误又不够了解敌人。

……

澹台和陆羽走在去饭堂的路上。

澹台笑道:“晓晓说潇潇以前初中时就是‘分卫’,射三分超级准。”

陆羽飞暗想:所以你想说我输得不冤?那你该早点告诉我啊。

“对啦,你那个潇潇怎么不跟上来?”

“哦,他从来都不晚自修,以前就这样。有个传言说,是因为他妈妈认为晚自修的灯光会伤眼睛,所以不让他晚修。反正他学习成绩不差,老师自然也不管了。”

“啊?还能有这么一档子事?也不见我视力不好。”

“有的人,眼睛天生特别敏感。”

“明明,你是帮哪边的?”

“呵,我是‘真理党’。”

“我还是‘实事求是主义’的接班人。”

……

另一边,萧楠赢了之后,一口气来到校门外,上了自家的车子,才深深呼了口气。

他渐渐觉得自己恢复正常。

不是刚刚打球时他用了什么秘技,而是这天下来,我觉得自己整天都不像是自己。

以前,他是有话懒得说;今天,他是有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