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启已经沉入到思考的漩涡，而且是几个心都陷进去。话，是本能地说出来的。
不过，他的话没有给人一种说话被打断的不好感觉，反而像老友间的交谈。
杰克继续说：“我选择了在一处瀑布那里研修。感受水流的各种细微变化，让我的感知越来越强；水流的打击，也让我的身体更加结实；不知道对其他人有没有用，但冰冷的水流，让我的心更加空灵。”
“精神突破法？也是精神突破法？”苏文启连续两个自我询问。
陆羽飞一丝不漏地记住心底。
“最后，在我觉得实力差不多的时候，我开始尝试放空自己去畅想，去想象那种自己最想要的力量，是什么，又是怎么样。这个过程我们也失败过好几次，应该说那几次我们都没有成功。可能是我们以为够强，其实没够。”
这一点，实则
李师并没有强调，也没有交代。但杰克的家乡有这样的传说。
实力足够强，然后去冥想，把力量的印记铭刻在身体之上去获得那种力量。
苏文启研究古文，听出了这点差异：“你的结印方法有些古老，像‘巫’,但本质是一样的。我们现在强调把自己所学的去妄存真后凝聚成一个武印，这个印记本来就是一个只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符号，也是一个能反映自己所有力量的符号。”
苏文启的意思是，杰克说武印是他想出来的，其实并不是这样，只是他将自己的力量通过“想”这个方式具象化，从而破除了自己的认知障，突破到超凡。
武道讲究的就是将自身力量“合而御之”。
苏文启从思考中醒转过来，没有得到真正有用的信息，唯一的线索，可能与精神有关。只是有一点杰克没说，所以他不知道的是，杰克和迈克尔的真气是在他们结印时，才同时觉醒的。
陆羽飞现在的目标就是结印，所以他问，问苏文启：“这个结印的那个图案，可不可以提前想定的？”老实说，陆羽飞可能有忧虑综合症。
“可以。”苏文启答得很随意，因为：“很多人都是提前画定一个的。不过到了最后肯定会慢慢变化成那个最能代表你力量的样子。”
“例如？”陆羽飞和迈克尔同时好奇地又问。
苏文启答道：“例如你画的是一个地球，七大洲四大洋甚至高山雄狮都被你画进去了，但到了凝聚的时候，分分钟只剩下一个圆加上不明所以的几个点。又或者想条龙变条虫。”
“想头狼会变只狗？”陆羽飞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