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来到将近晚上十一点,但依旧灯火通明,一个个武道大家品茗谈天,谁都没有睡意。
弟子表现得好的,自然笑颜满面;弟子表现不佳的,心里正揪紧担忧;而弟子早已全军覆没的,更是在等倒霉的下一家,他们比谁都精神。
当然啦,能坐在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江湖”人物,他们三四成群,任心底纵然滔天巨浪,面上都依旧是波澜不惊。
谭雄和苏文启两人坐在一起,静待在一个边角处。
苏文启向来喜静,谭雄虽是实力和地位都不差,但正因样样都不缺,所以厌烦其他人的趋炎附势,只跟这个难以“对付”的师弟“对眼”。
跟别人不同,谭雄内心的高兴全写到了脸上,此时是满面春风。他的弟子论实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若对上封清绝,四个捆在一起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但要通过考核也是毫无难度。此刻已经是胜利归来。
满杯一饮而尽,尔后,谭雄笑着对苏文启说:“苏师弟,如今监控画面上都还没有见到你带来的几个小孩,也难怪你这么担心。不过不打紧,他们还年轻,今年不行,那就明年再来过。”
若说谭雄是在安慰,倒不如说他是在揶揄。
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的通往武峰山的最后一段路,换而言之,如今都没进入监控范围的考生,说明还离武峰山有好大一段距离。
放在平日,这点距离对于一个武印者来说自然无忧。
但当下这么一段路,可说是豺狼虎豹满途。
不过,苏文启会担心这些吗?不,他担心的一直都是:“我不怕他们通不过,我只怕他们太离谱。一个个都古灵精怪的,希望不要太出格就好。”
“哦?”谭雄对苏文启的话半信半疑,信的是自己的这个苏师弟向来不说空话,疑的是他不知苏文启是不是古文看多看出病来,“苏师弟,你对他们很有信心。”
苏文启听了摇摇头,他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然而他这话还还没得及说,那边已经传来两声怒喝。
“可恶,真的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