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清绝缓步离开场中央,往边上行去。
他垂着头,没有抬起,也没有说话。
自然垂下的发丝,轻轻遮掩了那个红印。
若看去,只能看到丝丝痕迹,但谁也没去关注。
宗师不在乎,那些领队武师也不重视,其他弟子,不敢。
陈泰一敛去笑意,忍着,说:“这小子有够古怪,武印居然是拖鞋。比文启那副眼镜都古怪。怪不得他之前不用,要是我……”
“要是你你肯定会次次都拿出来用,不接受反驳。”直言讥讽的是洪通。
大家都没反对,好像陈泰一就是这么个不要脸的老痞子。
这时,又一把声音响起。
“你们,有谁认识刚才那个少年所用的拳法吗?”
问话的是雾上禅师,眉宇间有些不解,回答他的是剑随风。
“认识,”剑随风轻笑着答:“里面还有很多老朋友的影子啊。”
另外几位,包括廖熏玄,都不太明白这两位在打什么机锋。
所以接话的依旧是雾上,他也笑了。
“对,迷踪步、八卦掌、拈花妙相、黑虎拳、天刀、六合浑圆劲……”
说到这里,雾上禅师轻轻摇了摇头,没说下去,却表明陆羽飞所示的还不单包含了这几种武功。
剑随风接口一问:“这就是武道俱乐部吗?廖兄,这是你们武协想要展示给我们看的?”说完,他和其他几位稍觉惊愕的宗师一同看向了廖熏玄。
洪通探究的目光也落到廖熏玄的身上。
他知道洪门弟子事件其实是个意外,但华东武协引入了一个军方弟子又一个武道俱乐部,这次国考你说没什么特殊含义在里面,在座几位都不是太相信。
况且洪通以为那人要自己门人将那个军方弟子堵住正是不想事情进行得太顺。
朝堂和江湖自古以来都如同水火交融,密不可分又彼此看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