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是一个武者,下一刻说不定就会吞枪自杀。

这些那女警和陆羽飞并不知道。

这女警继续说:“周华,说说吧,好歹曾经是个兵,怎么做这杀人抢钱的事?”

女警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一个相识多年的老友。

她心里暗想:这个时候,他若是认为走投无路应该会为回答我的问题。

这是一个人面对绝望、极端无奈的应激反应,在这个时候,对方会完全敞开心扉,对任何想走进起内心的人都不设防,渴望找一个发泄口,也容易将聆听者当作朋友、被人趁虚而入、出现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这本来是用作降低因压力而造成精神紊乱的一个重要手段,但也可用到疑犯身上。

女警见周华没什么反应,以为他还在寻找逃跑的机会,紧张地通过镜子反射留意着对方,避免对方偷偷开溜。

陆羽飞在旁边看着,见对方三番两次地想跟那贼人交谈,认为该是缓兵之计。

要不正在组织包围圈,要不在等待支援。

确实被他猜中了,赵飞雪这一小组出来巡检,人数不多,只得双管齐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周华也终于开声了。

“呵呵,你以为我想啊。跟你说,当兵时我也曾立过二等功。”

赵飞雪听了有些诧异。三等功还只能说你这人有觉悟,二等功需要有很强的能力。

这点陆羽飞虽然不懂,但他没有怀疑。他想,好歹是个武者,搬砖也以一当百。

“可是我的文化不行,退伍回来,生活是不成问题啊,但想讨个老婆却讨不了。你说,人家不想过苦哈哈的日子有错么?我喜欢人家但给不了人家想要的生活……”

说道这里,周华有点说不下去,转而问:“你说我有什么办法?”

听到这个问题,陆羽飞倒是老实地思考了起来。

他有点明白为什么武者会有补助。虽然这点钱在南城买个大房子还是有些勉强,毕竟生活其他方面不能拉下,但起码还可以去搬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