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天上的阎达在想,在嘀咕:“哪有什么河水不犯井水,我是读水利的,怎么会不知道河水跟井水其实是在暗地里相连。河水真要动起来,井水哪能不动。”

同一个道理,阎达虽不会说,但深知这些人到了动手的时候,说出来的道理都是一套接一套让人无法辩驳。脸皮要是薄一些的,说都会给人家说死。

其实也并非真的无法辩驳,不过人强马壮时叫道理,形势不对头时成了小节罢了。

回到海城总部,阎达从万游那里得悉,洪门之行同样不甚顺利。

洪门不插手,但也保证不会伸手。

这阎达倒是信了,对于这个结果也没有任何意外。

洪门太大,大到意见太难统一,只剩下门规还有点约束力。

不但遍布华南,辐射江淮,连国外、南洋等地,都有他的分支。

换句话说,外人无法欺负洪门,洪门的人也难以以洪门的名头行事,即使是门主黄飞鸿同样如此。

尔后,轮到罗友谅回报情况,事情却有些意外。

罗友谅:“阎老大,官家那边这次倒是大方。原本这里城府的人还是有些挣扎,但联系到上面之后,上面直接划了三十亿过来。可能是不想发生什么意外,想先稳住我们吧。我按你的意思把钱分了一部分给弟兄,剩下的还在账上。”

罗友谅还想询问剩下的该怎样,而阎达抬手止住了他。

阎达心中稍稍算了一下,五百人每人一百万,不过五亿,剩下的才是大头。

他不得不思考会不会是一条诡计。没吃过猪肉,见多了猪跑。

说不得一个分钱不均的谣言起来,再加两三条毒计,刚拉出来的联盟立马分崩离析都有可能。对于那些杀人不见血的伎俩,阎达向来非常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