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到最后结果,洪门的人说不定会走脱,你反倒成为了厘清事实的关键。”

魏杰再次把目光收回,又投向海城的夜空。

“所以我跑了呀。”十七俏皮地说了一句,随即继续装笨给魏杰带高帽:“啊,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看到最后、提前离开?”

魏杰没察觉,随意地答:“你都认定洪门那些人实力不济,还会留在现场?是想让人家真的奸污你么?就你这小狐狸,当然是事先开溜。”

“呀,这都给你猜了出来。对,我等他们开打后就跑了。”

十七弱弱地暗赞了一声,装作你很聪明的样子。

魏杰面带轻笑,徒然,他神色一转,声音彷如出自九幽炼狱,冷冰冰地逼问:“哼,那个被灭的门派是不是你们所为?”

魏杰暗中用上摄魂夺魄。

他修为更高,引导也做足,十七提防亦没有作用,下意识就回答说:“不是。是那群自称暗月武者的邪武所为,我们只是加以利用,不是我们动的手。”

说完,十七心里头很是惊惧,她还以为占了上风,刚才那一刻却完全不设防似的。

其实这主要还是因为魏杰方才的话语之中所带的冷冽寒意,让她真切感受到死亡的胁迫。她一时心中恐慌,自然流露出了破绽。

魏杰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也不打算再往海城里去。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何况带着个累赘。

他瞥了海城一眼,接着转过身去,悠悠地说:“走吧。接下来几天你先跟着我,那个什么狗屁特使就不用管他了。”

话毕,他直愣愣地离去。十七在他身后看着他背影,犹豫了片刻,随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