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自问对上那两掌自己不死都要重伤。
而最怕的是若自己上阵,对方可能打出四掌都犹未可知。
“没道理啊。”魏杰嘀咕了一句。
到了酒店外,暗月武盟却是有人询问:“阎尊,刚才为何你只是打出两掌便作罢?莫非是看在彭老的面子上?”
阎达素有容人之量,否则那人亦不敢开声,他面上不见怒相,答曰:“姓彭的面子哪比得上弟兄的性命。若非他们黄门主暗伏在旁,此事我岂能如此轻易了结。倒是人家洪门之主亲临,我若做得太过,我自是无惧,只怕害了你们的性命啊。”
这时闻言,众人惊觉,纷纷窃窃私语,也认为不无可能。
阎达又说:“这事责任也不全在对方,江湖走马风雨横天,生死各安天命。那姓彭的受我两掌,是死是活也看他造化。此事已了,大事为要,若大事得成,吾等弟兄同登极乐,事若不成,吾等亦共赴黄泉!回吧。”
“同登极乐,共赴黄泉。”就此八字,喃喃之声,朗朗上口,在此的暗月众武莫不心神震荡,将这番话语记在了心头。
宴会室内,彭海潮口吐鲜血不止,吓坏了众人。
三位宗师检视过伤势后皆眉头深锁
。
“彭师兄体内伤势极重。”
“恐有性命之危。”
一众在场弟子闻言,面上尽是悲色。
人人拳头紧握,方才阎达给他们压力之大,是他们平生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