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人家不讲理他席无名也没办法,所以他都懒得讲出来被人怼啦。
然则,李元真像是知道他所想,笑着回答说:“宵儿,你知,我在南城落脚,自然保这一方安宁。你别以为我不讲道理,你须知,我是清朝人啊。”
席无名呆了个呆。
前者,是对方的习惯,这个他清楚。后者,对方算年龄,好像真的出生于清末。
李元真话未停,继续说:“你师公教下的,有理走遍天下,没理寸步难行。我们再强,但也不能不守心中的道理。很多人都
知道你师公他最讲原则。同时,他也是一个很开明的人。”说到最后一句,李元真少见的落寞。
这些席无名都知晓,他还知晓对方的道理全是他师公教的,对方也只守那些道理。
而偏偏对方的“道理”又强得可怕,叫很多人都无可奈何。
阎达在李元真出现的刹那已经昏睡过去,情形如同澹台老爷子,李元真出的手。
李元真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阎达又说:“我救他还有一层因由。他走不到这里就罢,既然来到这里,救下他也是应有之意。”
“何解?”席无名好奇追问了一声。
若说方雅妍对李师的态度是随意,那么席无名对李元真的态度完全就是不耐烦。
而且他那神情语气亦是小了一辈的样子,不见平日的淡漠与稳重。
李元真跟他解释说:“他修练的这一门功法叫作《他化自在无量诀》,糅合婆罗门与古佛于一身。能把魔罗相修练到他这个地步也是极难得。最重要的是,他要是死了,这门功法怕是要失传。毕竟我也没有通晓这门功法的全部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