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心道‘啰嗦死了’,不耐道:“一局足矣。”

沈凝:“那便请公子出题吧!”

宋晏微微蹙眉:“免得说我胜之不武,你出便是。”

策论...呵~

他八岁就制霸京城了...还能输给她?

沈凝从善如流:“那小女就不客气了,前朝魏帝知人善任,礼贤下士,广纳真言,曾以‘课百官,安万民,厚财货,训兵旅’四策治国,何以大魏仍未免于亡国之祸?”

宋晏挑眉,这是在嘲讽他宋家窃取魏氏天下?

他丹凤眼凉薄一勾,反唇相讥:“慈不掌兵,义不掌财,仁不当政,善不为官,情不立事,何意?”

沈凝:“圣贤有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世间百态困于时空,万物皆有定数,若心无敬畏,难免桀骜。”

宋晏讥笑:“如今建安城,繁华富庶,百姓之子亦可入学,习文认字,识礼知法,为何衙门每日仍忙碌不止?大魏末年硝烟四起,国破家亡,可还有人感念魏帝仁善?姑娘想法未免天真。”

沈凝越发觉得他就是那个人了:“公子目下无尘,心志坚定,有见识,有才华,有手腕,若潜心正道,必能成就一番伟业,如今大盛,吏治清明,百姓安居,兵强马壮,皆为历代帝王呕心图治之功,我辈享受先祖萌音,更该敬己修身,心怀敬畏,以免偏激。”

宋晏算是听明白了,绕来绕去,这是在讽刺他不走正途?

他面色阴沉的厉害:“就因为这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