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此次案情告破,刑狱殿功不可没,有赏!但临然和风奎都是天禹的副将,多年来天禹竟浑然不觉,有失察之罪,特免去元帅之职,闭门思过,没有本君命令,不得外出!”祖龙一脸威严地说道。

天禹跟着迈出一步,屈膝跪倒后,毕恭毕敬地应道,“天禹领命!”

“风奎在逃,我们万不可大意,若是有人能将其抓捕,可赏!”祖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居居屏息凝神,这些对自己而言都是不重要的,自己等的,是天君如何处置龚工。

“另,龚工行刺天后,是大罪!”祖龙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刺耳。

居居垂首站在人群中,双手用力绞着衣袖,竖耳细听。

“此人罪大恶极,判死罪!”祖龙的声音堪堪落下,居居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

迟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居居的身前,因此居居看到的,也只是迟重的背影。

刚想开口,却见迟重向后退了一步,右手背身,食指和中指并拢,比划出一个剑指。

居居迟疑地盯着迟重的背影,不解其意。

这是什么意思?不让自己说话吗?

可他分明答应过自己,要救龚工的,但现在龚工被判了死刑,自己就要这样坐视不理?

但如果自己说话了,该怎么说?说了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