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重苦涩地一笑,“即便我深知这些事情,又能如何?没有证据,那么一切便都是猜测,根本无法断案。”

被迟重的话一噎,居居唇瓣蠕动了许久,最终还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即便是我知道远忠和开宇曾在案发当日去过南骋山,但我没有证据,我总不能随便抓个人便来言行逼供吧?若真能如此,南骋山一案早就结案了!”迟重收起笑容,苦口婆心地向着居居说道,“我们断案是必须留意周围的蛛丝马迹,但我们还要做的事情便是寻找证据,只有证据才能证明一切。”

对上迟重失望的目光,居居一瞬间有点羞愧了,慢吞吞地埋下头来,只听头顶的迟重说道,“我今日还向天君推荐你作为新一任的刑狱殿仙官人选,可你今日却如此莽撞,我很失望。”

话音落下,迟重已经是转身离开了寝殿。

居居站在寝殿中,看着半开的寝殿房门,心里的委屈与愧疚一股脑地涌来。

哇地一声,居居竟是不顾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

这段时间,精神上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南骋山的男女老少都在天外的天上看着自己呢,自己怎么能够放松!

可证据要怎么才能找到,远忠的府邸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啊!

“夫人,上仙令我将此物交给你!”突然,触谷从门外进来,说道。

居居抽噎地看向触谷递来的一封信笺,听触谷不疾不徐地说道,“上仙说,这封信可以助夫人自由出入远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