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东来没开口就被驸马猜中了心事,只觉惊骇莫名,嚅嗫了半晌,终于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地答道:“是。”

“你看这殿上供的是三清,”周世显指着说,“三清在上,普度世间,唯不度十恶不赦之人。”

韦东来没敢接口。

“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次立了些功劳,我又正在用人之际,不能不买你的面子,所以一定会放过你的这位结拜大哥?”

这是诛心之问,韦东来身子一震,脸色变得苍白。

“标下不敢。”韦东来嘶哑着喉咙说道。

“你已经敢了。”周世显淡淡地说,“今天早上,刘金海从树上下来,说看见对方有炮,你问了什么?”

“我问他,是什么炮。”韦东来喃喃说道。

“好,当你得知是两门虎蹲炮后,你为什么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我……标下……”

“我带十五名火枪手,冲兴宁宫旁的山包,你为什么不来跟我一起冲,而是要去镇子那一路?镇子上的溃兵解决完之后,为何又是许勇率马队前来支援于我,而你依然选择留守镇上?”周世显还是不疾不徐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