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清筹饷,有过。”刘泽清说道,“户部不给军饷,我们只好自己想办法,天下的军队都是一样,为何独罪于我?”

“你认了就行,谁管你那么多?”周世显说道,“给军队筹饷,总不见得会筹到你的府里去吧?”

刘泽清一震,不说话了。

“你在淮安不仅是抢掠,还任意杀害士子民众,有没有?”

“没有。”刘泽清低声说道。

“你在明春楼有一个姘头,就因为有六个秀才在喝酒的时候,做诗惹着了她,你就敢把这六个秀才都装了麻袋,一股脑全沉在了河中。”周世显沉声说道,“这件事,你有胆子不认吗?”

刘泽清没想到驸马连这样的事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呆呆的看着周世显,没有说话。

“你惨杀兵科给事中韩如愈,整个山东省都知道,你认不认?”

“是我的手下瞒着我做的。”刘泽清又低声说道。

“我管你。”周世显接着往下说,“你结交亲藩……”

“不曾有!”还没等周世显说完,刘泽清便打断了,急急地说道,“马化豹之事,我一概不知!”

周世显盯了他一眼,幽幽地说道:“刘泽清,我不是三法司的那些大老,没他们那么好脾气,下次你再敢打断我的话,就没这么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