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音抬手一把拍开云海的黏黏糊糊:“不成样子!”
云海瞪着她,确定是打不过的人,只能委委屈屈的改抓繁漪的衣袖:“这样总行了吧?”
众人再次无语:“……”这个皇子果然很市井、很接地气!
云海才懒得管那群依然处在震惊里的人什么心思想法呢!
朝那乌泱泱的人头摆了摆手道:“太夫人和堂姑母不必拘束,还当我是姜琰华的小厮就行。我同阿姐说说话,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自古讲究嫡庶尊卑,哪怕他是个半大的孩子,既是皇家子,那便是君,太夫人再是正一品的诰命夫人也得守着君臣之礼,忙颔首道:“殿下折煞臣妇了。”
荣氏:“……”这个外甥就跟从天而降似的,明明很近,又觉得很遥远。
回头看了眼儿子,却见元庆笑盈盈的眸子里颇是意味深长。
云海如今才十三岁,尚不到开府建衙的时候,听方才他和秦公公的对话,显然也没有要住去宫里的意思。
太夫人瞧着他拽着繁漪往行云馆去,忙又问了一句,“那殿下目下还是住在侯府吗?”
云海最不耐应对这样的场合,但为了繁漪,对太夫人还是十分尊重的,回头笑嘻嘻道:“不用给我另外收拾住处,我就还住姜琰华的书院,住惯了。太夫人也不必给我拨人来伺候,姜琰华那人龟毛的很,不喜书院里有外人。所有规矩,还是按着我阿姐的规矩来。”
旁人都是客随主便,他倒好,一句话,主随客意了。
“不客气”几个字大大方方写在脑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