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自己的事业,哪有什么闲空去想着自己啊?

罢了、不能想、不能想。

越想越难受。

男人伸手,将手中半杯水哗啦倒进水池里,而后伸手挑开水龙头冲着手中杯子。

哗啦啦的水声夹着阴凉的话语传到叶城耳畔;“去查、我要知晓前因后果。”

“是,”叶城言语,随后转身离开。

才走两步,却听男人在道;“动作要轻,莫要惊扰了太太。”

到底还是记挂着她,怕她担忧。

这夜、黑夜只是漫无边际的黑夜,没有指路繁星,亦是没有皎洁弯月。

磨山二楼,男人走在长廊里,廊灯将他身影拉的长长的,

周身的疲倦在浅淡的廊灯下更是显得淋漓尽致。

临近卧室门口,男人抬手欲落在门把手上,忽而想起叶城的话语,只觉心头窝火。

将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许是不想带着情绪见自家爱人,转身去了书房。

站在阳台迎着夜风抽了数根烟,才稳住那颗颤栗的心。

这夜间、睡的深沉的人被人闹醒。

睁眼,入目的是数日未见的徐绍寒。

迎着昏暗地灯,她看见徐先生疲倦的面容,鼻尖充斥着浓浓的烟草味,男人宽厚的大掌落在她发顶缓缓抚摸着,带着爱意与亲昵;“醒了?”

夜半被人闹醒怕是谁也没有好脾气。

尽管数日未见,尽管夜间还想着这人。

此时、徐太太闹睡的性子盖过了所有。

正欲拉过被子翻身,却被人止住了动作。

男人话语轻轻柔柔,如同羽毛拂过水面。

他蹲在床沿,看着自家爱人迷迷糊糊的睡颜,嗓音带着蛊惑,特别是在数日未见之后,这种感觉更为强烈;“乖、晚点睡。”

这是他每每出差回来必来的戏码。

安隅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