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淡淡的,无关痛痒。

给足了安隅台阶,后面,不管她如何应允,找任何借口徐先生都会依着她。

可、她没有。

这夜的徐太太,异常体贴,淡淡道了句;“应该的。”

是啊!应该的。

她无人疼爱,徐绍寒不是,总不能因为她一己私心便剥夺了徐绍寒阖家团圆的机会。

那样,岂非太过残忍?

安隅如是觉得。

身后,男人臂弯又紧了紧,“我不需要你委屈自己来成全我。”

徐绍寒要的不是这样的安隅。

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

安隅想,徐绍寒大抵是往了,这场婚姻,从一开始便是她委屈自己成全他。

现在在说这话,是否晚了些。

但有些事,不适合在深夜言语出来。

在此地说出来,更甚不是个好的选择。

自古、有人欢喜有人忧。

磨山主干道上的黑色奔驰在许久之后才离去。

而远处,警卫一直不动声色的盯着那个呆愣站在原地的女子。

直至她驱车离开磨山境界。

蒋家经商,居住环境自然要是大院更豪华许多,

甫一进去,自家母亲焦急的步伐迈步而来,攀上她的臂弯,稍有些失魂落魄开口道;“如何了?”

蒋阑珊视线落在这个险些要失去儿子的女人身上,有一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