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家的事情我不知,若父亲想知晓我工作上的事情倒是可以说一说,”安隅这话无疑是将自己从政治斗争中摘的干净。

也是变相告诉徐启政,她对付邓英,只是因为自己,不因为任何人。

更不为邓家。

身旁,徐绍寒伸手将手中汤碗搁置安隅跟前,碗底放在桌面上不轻不重,但稍有声响。

总统府的餐桌是木质餐桌,且用餐严谨,餐盘前放了垫子,若是轻拿轻放,声响是不会有的。

而徐绍寒这声响,若说不是刻意的只怕是无人相信。

他说:“喝汤。”

言简意核,但话语间的不高兴尽显无疑。

这日,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来了,一场家庭聚餐,除去徐君珩之外,皆数都在。

你以为徐启政这话语只让安隅和徐绍寒不好过吗?

并非,且还有一个徐子矜。

坐在对面的人,伸手唤来佣人给她倒了杯凉水。

且指明要凉水,好似这样能降降火。

不然、她怕自己会被郁结之火憋死在餐桌上。

“入冬乍寒之时,喝什么凉水,”这话,是叶知秋说的,来自一个母亲的关心。

“偶尔,无碍,”徐子矜开口道。

且给佣人使了个眼色,让她去。

你以为徐君珩会如此结束这个话题吗?

当权久了,他何时在谈判桌上输过?

“邓英之于邓家,无疑是垂死挣扎的筹码,凡是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安隅呢?

她低头喝着徐绍寒递过来的汤,那不紧不慢的动作好似在品尝眼前这碗汤汁,并未有其他想说话的欲望。

以至于徐启政的话说出来,久久未有人回答。

餐桌上的气氛,一度下降。

徐子矜也好,徐落微也罢,此时无疑将目光放在了低头喝汤的安隅身上。

良久、她缓慢放下手中汤勺,望着徐君珩,异常平静开口;“我会看着办。”

没有赞同,没有反驳,一句我会看着办,无疑是在片面的抚了徐启政的面子,一国总统,无论吩咐任何事情,旁人不都是照办?

可安隅呢?

她的举动,无疑是不给这个一国总统半分面子。

按理说,即便不想着他是一国总统,也应当想想他是长辈吧!

可安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