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丢了一壶酒给魔灵宝宝,好笑道:“少喝点,喝多了,老子弄你。

“哼。

”魔灵宝宝一双肉嘟嘟的小手抱着酒壶仰头就喝,喝了两口就晕头转向,走路也歪歪斜斜,一口栽进了晏红鸢此前所在的棺木里,两只脚蹬了好几下,半晌才用力的把头给拔出来。

见此情形,楚月喝了口酒,深感哭笑不得。

靠这厮去振兴魔道,统领洪荒,怕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吧。

“喂。

魔灵宝宝找到了自己的酒壶重新捡起来喝。

“嗯?”少年懒洋洋地应着。

“你不喜欢大楚的母亲吗?”

“谁知道呢。

“要保护好她哦。

”魔灵宝宝睁大了眼睛,眸子内蓄满了泪,“她很好哦。

楚月闻言,诧然地望着魔灵宝宝问:“她在你耳边,与你说的?”

而更让少年诧然的是,魔灵宝宝从来不是感性的,如今却对雪挽歌感兴趣了。

魔灵宝宝摇头如拨浪鼓,吸了吸鼻子,把鼻涕抹在了棺木上,然后说道:“木有与本王说,是本王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