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郝珍珠,你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取,靠别人可怜的,既不会真正属于你,也不会长久。”

“我自己争取?

我拿什么争取?

我妈要是让我考大学,我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毕业就有工作分配,一辈子吃国家粮,可我还能回去吗?

我回去亲戚们会怎么看我?

爷爷和奶奶会怎么欺负我?

我又拿什么养活我自己?”

郝珍珠歇斯底里的大吼道。

得亏今天是休息日,食堂基本没什么人。

就连打饭的,也只开了一个窗口。

虽然仅剩下的几个人,都在死命的看着八卦,但是程安此刻,哪里还顾得那么多。

“所以你就贴着我不放?

把我当傻子?

郝珍珠,我不想和你吵,你明天愿意走,就走!不愿意走,也要走!”

说完这番话,程安拿起自己的饭盒,气呼呼的出了食堂。

他决绝离开的背影,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郝珍珠紧握着的双手,手指几乎钳进了肉里。

手心血肉模糊了,她都不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