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二楼的房间中,老叟坐在椅子上,认真的打量着对面坐着的灼华。

两人自然不相识,但也不难猜出对方的身份。

其身上一股浓浓的药味,想必是多年的浸染所致,而一旁恭敬站着的正是宏济山庄的那个三爷。

“想必这位是宋神医吧,小女子何德何能,让您老人家雨天单独跑一趟。”

“无碍的,反正坐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正好出来散散心。”

听到对方没有否认,内心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诧异,必能又大能者都是娇蛮之人,而这位宋神医却这般的好说话。

宋神医对着三徒弟轻轻点点头,后者从背后拿出了出诊箱,细细的摆出了各种工具。

灼华也没有矫情,直接伸出了右手,安静等待老者的号脉诊断。

这期间林飞兰走了进来,看到号脉的动作,轻声走到姑娘的身旁未敢打扰,只是焦急的等待。

宋神医取出一根银针,在灼华的中指上轻轻扎了一下,挤出一滴鲜血,滴入茶杯之中。

血珠在茶水中迅速散开,并无异常,林飞兰看后不由得皱了下眉头,有些不解起来。

不可能没有问题啊,这些时日他是贴身照料,自然知道灼华身体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