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明和邹秋负手站在身后,默不作声的看着,也没有催促对方。

灼华率先沉不住气:“你到底行不行啊?”

左鼎擦了擦头上的汗,忍不住的看了宋思明一眼,若不只是对方是声名在外的神医,他都怀疑自己被开涮了。

刚开始的时候,脉象平稳并不像是身体有恙的痕迹,可就在偶然间有丝异动,却又捉摸不定。

从脉象上看似乎有些异样,可又着实的说不准,再加上宋思明的态度,看来这的确是个难题。

左鼎干笑一声,不好意思的说道:“脉取三寸,三部各为一寸,我只有切中寸关尺,才能正确的查出病因。”

“怎么什么都没查出来?”

看来林飞兰也有些失望,还以为又来了一位和宋思明旗鼓相当的神医呐,原来是一位花架子啊。

这下,他的脸上彻底挂不住了,辩解道:“其实也看出了一点,左关旺春,沉取候肝,浮候胆。只是脉象轻微不敢断定,要仔细看看才能清楚。”

此话一说,宋思明和邹秋的脸上都露出震惊,一根悬丝便能看出灼华肝胆有恙,功力可见一斑。

至少邹秋自认不及,脸上也不由得正色起来,看来这是一场硬仗了。

“灼华中的是慢性毒且中毒不深,但是毒性凶险,的确伤及肝胆,你能看出来这点着实不易,许你近前切脉再行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