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太合时宜,但陈酒一下子就想到了某种类似的东西。

丧尸……

但情势已经容不得多余念头,罗刹妖跟下饺子似的坠落扑击,黑压压淹没了林间。

几簇炮火轰鸣喷吐,掀开了四五只妖怪,却也仿佛瓢泼大雨中的零星火把,旋即便被熄灭吞噬。

而那只被陈酒一刀剖开腹肚的罗刹妖,在雪里翻滚了几圈,又踩着自己的内脏再次扑出,沉重迅猛如离膛的炮弹!

“狗皮膏药……”

陈酒拧着眉头,脚法交错,那罗刹妖擦着肩膀扑了个空,半扇肋腰完全暴露在了刀锋前。

刀柄在掌心里打了个旋,陈酒反手握兵器,一记凶猛上撩,用刀背将这头罗刹妖远远打飞了出去,砰地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松树。

——对付这种杀之不死的边疆衍生种群,刀背有时比刀锋更管用。

这个时候,另外好几只妖怪也从各个方向纷纷扑至,几乎锁住了陈酒腾挪出刀的所有角度,眼角余光所及之处,尽是利爪獠牙!

鲜血喷溅狂涌。

面对西伯利亚的凶兽传说,人类的躯干脆弱得像是粗制滥造的布娃娃,眨眼便支离破碎。

一只龙虾尾头盔在利齿之间“喀啦、喀啦”滚动咀嚼,很快也成了扁塌塌血斑斑的扭曲铁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