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以为对方是听了她和那位顾客的话好意提醒,想也没想的点点头,是得多准备点,这几天大家都贪图新鲜,不趁着这会儿多赚点,等大家新鲜劲儿过了,只怕就要冷清了。
此时不过未时,将东西都收拾好装上车,秦卿提出去医馆看看,秦廉想了想就同意了,正好,再有一个时辰秦仪和秦画也要下学了。
到了医馆后院的诊室,老人还是没有醒,秦礼小声问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秦廉亦小声答道:“大哥,准备的十条鱼都卖完了,左右我们也要接二哥和七弟,便顺路过来看看。”
“都卖完了?”秦礼有些惊讶。
秦卿微笑着点了点头,“来的路上我大概算了一下,抛开成本,赚了约莫有五两。”
“这么多?!”秦礼叹道:“我扛大包,一个月也就二两不到。”
“所以才说做吃食赚钱嘛!”秦廉道。“
大夫怎么说的?”
“失血过多,如今血是止住了,但也要好生休养。”
“什么时候能醒?”
“不好说,”秦礼眉头微蹙,“他现在有些发热,大夫也说要观察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