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皇帝明显一愣,“咱们的状元郎这是有了意中人了?”然后又看向下首的容侍郎道:“容爱卿知否?”
容泽同样满脸震惊,“下官不知。”
容昱却道:“不瞒圣上,臣的婚事乃是先母在臣还未出生时就定下的。”
这下皇帝更感好奇了。
“臣的未婚妻乃是万县云罗村人士,在臣的母亲怀着臣回乡祭祖时,路过云罗山,险被一突然下山的猛虎所伤,幸得臣未婚妻的父亲所救;只是臣的母亲还是动了胎气,是臣那未来岳母悉心照料了臣母数日,这才保住了臣。”容昱面不改色的说道:“彼时臣的未来岳母亦身怀六甲,臣母便与之约定,若是双方生下儿女便结为夫妻,臣母还送了信物与臣的岳母。”
“臣虽未与臣的未婚妻见过,但君子重诺,且又是先母遗愿,臣自当履行。”
容侍郎在一旁听着却是眉头紧蹙,这件事他从未听妻子提过,他只记得妻子当年的确是回过一次家乡,但当时她尚且不知有孕,等她回来京城时肚子已经很大了,若非容昱长相与他有几分相似,他甚至都要怀疑容昱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然而这些都不重要了,此刻最要紧的是绝不能让容昱娶个乡下丫头为妻。
皇帝听完容昱所说同样看向了容泽,不过却赶在容泽开口前道:“状元郎所言不错,君子重诺,这桩婚约理应遵守。”
如此一来,容泽便不好出声了,他总不能站出来反驳皇帝吧?
“赐婚就算了,”皇帝又道,“不过待你成婚之日,朕必送你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