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仪:“三皇子过誉了,不过传言的确不可信,我家小妹年纪虽然不大,却懂事能干的很,若非是她,我们兄弟只怕还在山间狩猎,更别提读书了。”
“哦?还有这样的事?”裴钰有些不信,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有秦二郎说的那般厉害?
“二舅哥说的不错,卿儿的确十分能干。”容昱不知何时到了,只见他先是给三皇子行礼请安然后便坐在了秦仪的对面,他的下手正是王越。
秦仪蹙眉,“容公子慎言,你与我家小妹尚未成婚,这声‘二舅哥’在下承受不起。”
“左右不过这两月的事,”容昱道,“不过既然秦二哥说了,那便依秦二哥。”
裴钰闻言也道:“阿容说的不错,也就是这两个月的事了,倒是不必再拘泥于礼。”
“礼不可废。”秦仪坚持道。
“也罢。”裴钰道:“阿容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没见过秦姑娘吗?”
“秦姑娘的母亲与我舅母是旧识,故而她与我两位表哥认识,我也是听两位表哥说的。”容昱道:“三皇子可还记得早前臣送给您的《三国演义》?”
裴钰点头,“此书写得很好,难得的没有篡改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