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仪瞥了他一眼,道:“行了,在我们面前还装什么,宫宴上的事我也听说了,与其说皇帝是重视朝晖公主,倒不如说是皇上特意寻了由头发落你!”

“还是二哥聪明!”容昱恭维道。

秦仪没有理他,继续说道:“皇上此举怕是还是为了磨炼你。”除了这个理由,他实在想不到别的。“台澎远是远了点,甚至还很乱,但对你而言却是机遇。”

容昱点头,“正是。”

秦廉沉声道:“可以妹夫的才华去哪不行,为何偏偏是台澎?”

一直默不作声地秦画替容昱回答道:“怕是因为三皇子吧?”

容昱和秦仪双双挑眉,容昱更是笑着问他道:“何以见得?”

秦画笑道:“这不是明摆的吗?皇上今日在皇长孙的满月宴上越过了三皇子册封了四皇子为王,其意还不明显吗?而且皇上允了商贾出身的卢氏为正妃,又赐封号安,不就是让四皇子绝了太子的念头,安分守己么?”

容昱眼中闪过赞赏,“七哥说的没错。”

秦廉不解道:“可这跟妹夫去台澎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