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对话下来,赵氏更加好奇秦卿的来意,只是她也不好直接问,便与秦卿说起了家常。
话题不知怎的就说到了几日后容泽的生辰上,秦卿叹了口气道:“作为容家长媳,按理我该等着父亲寿辰过后再启程的,只是我娘家四哥却是等不了那么久,而且普济寺的了空大师给算了日子,说是明日启程最好。”
皇帝命秦孝率部前往台澎的消息早已昭告天下,而秦孝的身份也被有心人扒了出来,三皇子一系的官员自然是欢喜异常,可那些支持四皇子的却是咬碎了牙,不过此时三皇子风头过盛,他们也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赵氏自然也是知晓秦孝身份的,闻言心中虽然腹诽不已但面上却道:“不过是个生辰,你父亲也是朝廷命官,自然是能理解的。”
秦卿仿佛遇到知音一般,“要不我说还是二叔有福气呢,娶了您这么善解人意的媳妇。”
赵氏面色微红,嗔道:“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我可是你长辈,你倒是打趣起我来了。”
“侄媳明明说的就是实话。”秦卿状似委屈地说道。
赵氏见了心中便有些数了,“行了,直说吧,今日过来有什么事?”
秦卿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摆脱二堂婶帮我管家。”
赵氏闻言面色微变,许久才道:“你婆母不在了,我替你管些日子也不是不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