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袁天罡看着李恪只是轻茗,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接着脸色大变,惊恐的看着李恪。

“殿下!你~”

“你竟然下毒?袁道长,这药只能让您睡一会儿罢了,不过,令本王惊奇的是,道长您竟然真的只是凡人之躯!”

看着袁天罡面带不甘的瘫在车厢里,李恪眼中满是疑惑。

自己下的药竟然只是普通的蒙汗药,不过加重了十倍的用量罢了,怎么这袁天罡竟然扛不住呢?

“三哥,你这是?”

眼看着这位名为袁天罡的老道倒在自己脚边,小丽质顿时嫌弃的挪到了李恪身边。

这家伙一出现就禁锢了李恪与小丽质自己,丽质自然心生不满。

“没事儿,只是让他睡一觉~”

没像小丽质解释缘由,李恪思考了一会儿,才在袁天罡身上摸索了起来。

行话,俗称“摸尸”。

“师父!弟子知错了!全怪弟子贪杯误事,竟将师父还在城外给忘了!”

城外的营帐中,李靖黑着脸端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的模样吓得一旁的尉迟恭与侯君集抬头望天,宛若事不关己。

而桌前,程处默正苦着脸跪在地上。

昨天夜里,尉迟恭与侯君集两个老阴比为了从程处默口中探知他为何几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便做局邀请程处默入宴,结果,程处默也真的憨,傻傻的被灌酒,也不知道运转血气炼化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