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记得,我手下二郎近些年打杀的吃食都是以走兽为主,关你这杂毛鸟有何干系?”
祝融不屑的掏了掏耳朵,嘴里满是挑衅。
“你又何必与这杂毛鸟过多交谈?要是他不服,咱们正好打只鸟来换换口味!”
一旁的蓝发壮汉一手搭在红发祝融的肩上,那满脸的戏谑令帝俊心中怒火中烧。
这左一个杂毛鸟,有一个杂毛鸟,对于自视甚高的帝俊与东皇太一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但人家也没说错,他俩的本体乃是金乌,要真计算,那可是归于飞禽类。
所以,真计较起来,他俩还真没法给那些被打杀的走兽类出头。
看着帝俊与东皇太一无言以对,十个壮汉尽皆大笑起来。
“道友?看你这了然于心的表情,可是曾与这些道友接触过?”
皱了皱眉头,李恪扭头看着一旁身穿红袍的老者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
李恪心中一时充满了疑问。
他与红云并未接触过,这家伙怎会跑来搭讪?
在看着一旁显得从容淡定的绿袍老者,李恪更是疑惑。
“好叫道友知晓,吾与这些修士也只是上一次圣人讲道时有过一面之缘。”
“哦?原来如此,不过,贫道可得多说几句,那几个家伙可都不是善茬,道友可得多加注意,尤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