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叫做凯拉州,经济发展水平非常落后。”吕庸解说着,“我们刚开始去的时候,那里真是什么都没有。周围村子里的人甚至衣服都穿不起,还是我们援助了不少物资。”

“然后就是投资建设,开矿,一切都完工了。还没开采多久,就遇到了安全事故。”

“我看到报道里说,是因为工人被袭击,所以被当地政府强制停工了?”孟晓白说道。

“对。”吕庸点点头,“凯拉州这个地方,本来属于凯拉土王统治,但是凯拉土王患了重病,估计活不了多久,他的几个儿子都想要分权和继承他的财产。我们的矿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发生事故的。”

吕庸在飞机上又详细解释了一遍,孟晓白更清楚的了解了事件始末。

这个凯拉土王,相当于一个国王尊称,当地最大的酋长就有资格成为凯拉土王。

原来的凯拉土王本来当的好好的,去年突然重病,住进了医院。

他的儿子被分封在凯拉州各个地方,见老爸要挂了,纷纷开始抢夺财产。

而他们的铁矿山就被一个叫做凯莫多里的酋长惦记上了,凯莫多里是凯拉土王的长子,最有资格继承土王位置的人。

他惦记上了铁矿山,想要搞点事情,当地人根本就不敢管。

山鑫集团在矿山雇佣的非洲矿工,因为路上被人袭击,死了好几个。而华夏去的工人,也死了两人,伤了五个。导致华工要求辞职,不愿留在当地,非洲工人也不敢去上工。

“本来我们的铁矿山是跟凯拉土王签了合同的,给他交税,受他的保护。按照当地的政策,现在应该属于凯拉土王的女儿凯尔琳管理。可当地习俗,几乎没有女子能继承土王的位置,凯尔琳也没有什么势力,根本帮不了我们。”吕庸叹气道,“老实说,把矿山卖给你们,我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