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东也没用纠结多久。

他腿上的伤要说重也不算很重,虽然口子深了点,但当时被送过来的及时,卫生站当时没病人,又及时给他止了血,所以也没有失血过多,连葡萄糖都不用打,半上午的时候换好药被嘱咐里两句伤口不能沾水的话,一家四口就回家了。

回到家里,黄邵菱就忙着把篮子里的饭盒碗筷都给洗刷了,接着就开始准备午饭。

没一会,左右邻居就还有她的几个叔伯就敲门过来探望了。

堂屋那边热热闹闹,黄邵菱从院子的小菜园里拔了几棵葱准备回厨房,路过堂屋门口的时候被喊住了。

隔壁的二大娘坐在堂屋里朝黄邵菱挥了挥手,“菱子,来。”

黄邵菱顶着堂屋里几位长辈分外慈祥的目光一头雾水地进了屋。

进去后先一一叫了人,这才问道:“二大娘,您找我?”

“大娘刚听你爸说,菱子你在京城找了一份一个月就能挣一百多块钱的工作?”

黄邵菱:“······”

她早该想到的。

以她爸不炫耀一下就难受的性子,自己这一百多块钱一个月的工资,又怎么可能不在众位亲朋好友面前好好炫耀一番呢。

被好几双眼睛盯着的黄邵菱只好僵硬地点点头,“是,二大娘。”

这位二大娘顿时一拍大腿,“哎呦,这可真了不得了。果然这当了大学生就是不一样,你萍萍姐初中毕业,在镇上的玻璃厂干了快五年了,这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这大学上得真的太有用了!”

黄邵菱捏着手里的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找到这份工作,可以说更多还是运气,其次是大学生的身份,还有一层原因是因为工作的地点是京城。

种种因素的结合,才让她拥有了这份工作。

不过想一想,这话也没必要跟在场的几位长辈说了。

只好转移话题,“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到萍萍姐了。”

说到自家女儿,二大娘脸上控制不住笑:“你在京城上学,难得回家一趟,你萍萍姐她又天天去镇上上班,难免见不到。就你们这个国庆假期,她那玻璃厂好像来了一笔大订单,别说说放假了,还可能加班呢。对了,菱子您过年的时候得回家吧?”

黄邵菱点点头,“应该是回来。”

“那就好,你萍萍姐年前二十七结婚,老早就跟我念叨着让你给她当伴娘呢。”